为难周瑞家的了,她一时也分不清这宝玉是什么意思,只得含糊答说:“我倒是没看清呢。”
“玉定是配身上的,或就是戴在颈子里,你怎么没看清呢!”
王熙凤瞧着宝玉有些急了,俏眉一弯就笑道:“哎哟,我倒是要问问了。这林妹妹要是有玉如何,要是没有玉,你又要如何?”
现在可就轮到宝玉低头支吾着说不出话了。
王熙凤是知道贾老太君心思的,现在看宝玉颇有意动的模样,就上前轻推了他一把,笑说:“一个爷们,怎么也学姑娘不张嘴了?刚刚倒是问得勤呢。”
宝玉红了脸,含糊着讨饶:“好姐姐,我只是觉着。平时家里的姐姐妹妹都没这东西,独我有,岂不是没趣。要是这新来的妹妹也有,倒才好呢。”
“那什么是没趣?又什么是好?”王熙凤笑着上前一步,不依不饶。
宝玉脸更红了,他翻身就滚到贾老太君怀里,不再言语。
贾老太君连忙搂了自己的宝贝疙瘩,笑斥王熙凤是“嘴尖牙利的主儿”,不许她再问。
王熙凤故作不依地闹了起来,惹得大家一起发笑。
唯独王夫人从宝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