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日兴不敢再出声,只是思量着林大人两次都说同样的话,也不知是摸透了自己的心思,还是狂妄自迂?不免一时不安。
总之是自荐不成了!他心中郁郁,也只能忍了,俯身依礼慢慢退了出去。
林如海看他背影微微一笑,抿了一口茶水,拿起书信就往后院去。
贾敏分派完一桩桩事务,于小榻上歇息。看林如海进来了,她有些好奇地问道:“我哥哥是有什么事,要你特去会面?”
“看着不像是他的意思,倒是有人狐逞虎威呢。”林如海将信件递给了贾敏,稍稍描述一遍事情,又解释说:“因扬州贪盐事件,这段时间我都不会进宫。到后头难免会有流言,少不得要夫人担待一下。”
“这有什么。”贾敏听他一行话,先是皱眉后是微笑,才叹了口气道:“只是我那兄长,他人倒是好意,就是不通庶务,性子压不下人去。”
林如海对自己的妻兄也有所耳闻,并不以为怪。
黛玉倚在一旁听着。自从进京以来,林如海贾敏都有意培养她,许多事情也不避讳,这会她心中思路渐明,便轻声问说:“那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