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增多。像大舅舅,就增了两层。”黛玉将账本转向林辰,点了点本子缓缓解释说:“然而二舅舅,却是唯一一个薄于进礼的。”
林辰按着姐姐说的一行行看去,果然只有荣国府与众不同,最是稀少。
“舅舅不是这种人啊。”林辰回忆之前见到贾政的时候,他就给自己讲了好些仕途学问,最后还将王传渊批注的学经给了自己,实在不像吝于回礼的。
黛玉想起前世贾政的习性,也是一叹:“二舅舅志在山水,诸事不管。吩咐下去得了结果就算了,哪里会亲自去看呢。”
“这是二舅母的事了,或者说......”黛玉将话尾隐了去,她想起那日在贾府见到的宝钗了。
薛家身为皇商,商铺遍地,消息最是灵通不过。而宝钗人又极其聪明,有什么是不能推断的呢。
思路一理就顺,黛玉跳过中间环节,直接接着道:“怕是扬州的事情传到二舅母那儿了。”
“是那薛表姐说的?”
“你如何得知?”
林辰皱了皱鼻子,想了一会才说:“我那天一听就听出来了,薛表姐就是薛宝阁哄我拿走簪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