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二净。
吴乃华撇了撇嘴，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将已经晾干的一卷白纸小心收好，吴乃华站起身，说道：“好了，随本官去看看。”
还没到范承谟的牢房，就听见范承谟歇斯底里的大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给我福寿膏，给我福寿膏！”
断断续续，还不时伴随着奇怪的呻吟声。
等吴乃华来到牢房前，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被范承谟的样子吓了一跳。
原先的范承谟虽然说不上英俊潇洒，到也算是一个端正的年轻人。
但是此时，只见范承谟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口水不停的从嘴角流出。
整个人剧烈的颤抖，缩成一团，脑袋撞击在栅栏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声。
一双手，仿佛化作了利爪，不停的在身上抓挠着。
就连吴乃华走进了，都没有发觉。
依旧在不停的撞着栅栏，喊着：“放我出去，给我福寿膏！”
吴乃华仔细的打量着，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毒品发作的样子。
虽然在电影电视中看过，但是比起眼前的一幕，给能带给吴乃华震撼。
想想一两百年后，中国遍地都是如此的人，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吴乃华看了一样身后的师爷们，问道：“范承谟，本官在你马车中搜到的禁书，是否是你们范家做印制的。”
说完，吴乃华就低声，用只有他和范承谟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若回答是，我就给你福寿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