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把皮带重新拉回导向轮上,一边还不忘教身边的一个小长工这个机器的原理,简单的故障怎么排除。
终于,皮带又回到了原位上。勋素济从地上站了起来,汗珠子噼里啪啦的从他的脑袋上直往下掉。他摘掉草帽,学着电影里的劳动者的模样,豪迈的给自己扇着风。
“就这模样,怎么也得评个劳动模范什么的。”
“勋首长,喝点茶吧。”说话得人,正是刘美兰。自从刘光表打算把她嫁给勋素济之后,三天两头往她家里跑,向她爹软磨硬泡。刘美兰的父亲最终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至于女孩子本身的意见这时空谁也没当回事。于是刘美兰就要准备嫁给勋素济了。为了制造机会,每次勋素济来刘家寨,就经常让刘美兰去端茶送水,有时候还主动送些水果吃食到他住的地方。
刘家伯侄的算盘是让勋素济自己相中了,他开口一提,自己就立刻答应。没想到这勋素济倒像个谦谦君子,每次刘美兰来送什么东西,都很客气,有时候干脆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就冷场了。
勋素济不知道有这桩好事在等着他。更没把刘美兰经常在他眼皮底下出现理解成某种提亲的信号――宅男对男女恋情总是比较迟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实在不懂17世纪的恋爱方式。
“多谢刘姑娘了。”勋素济接过茶碗,一口气喝了一大碗下去。茶水即苦又涩,但是喝下去消暑解渴,很舒服。
刘美兰见他的牛饮,不由得扑哧一笑,这个男人和她想象中澳洲首长太不一样了。这个人其貌不扬,虽然皮肤白点,但是举手投足一点也不像话本
第479章 秋赋(三十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