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柴毅心中直打鼓。
“那王爷自然也知道和珅在青州犯下的罪状了。”
柴毅没有回答，只想听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燕子丹很聪明，心领会神，明白柴毅的意思，道：“看样子王爷是知道的，在下所献的这个宝与和珅有关！”
“难道先生掌握了和珅贪污的一些证据？”柴毅眼睛微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柴毅就不用再去头疼如何去抓和珅把柄了。这和珅如此聪明，许多罪状想必都已经毁坏了，要调查清楚肯定要废一些周折，更多的是柴毅还不知该如何下手。
燕子丹缓缓摇头，淡然道：“并不是！和大人那么小心的一个人，想掌握他的罪状不是一件容易事，在下调查了很久，虽没有掌握他的罪状，但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哦？天大的秘密？那是什么？”柴毅愣了愣神，心想你一书生会知道什么天大的秘密？对接下来的对话柴毅一点也不期待了，本来以为燕子丹掌握了和珅罪状，前来举报的，看样子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