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不断点头,“就是这么回事。陆彩你可明白?”
“明白!”陆彩不停点头,没人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听明白。
“咳……我把下午的帐清了去。”说罢,冉泰也去了。
柴毅将酒又是一饮而尽,道:“陆彩啊,你真的想好了吗?路一旦选了可就没办法回头了,唉!你心意已决了,我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这都是命,你也别怪我数落你,我只是想让你变优秀!优秀懂不懂?”
“懂!”陆彩点了点头,将酒也一饮而尽。
“啥都不说了,干啦!”两人再次干杯,柴毅忽然又道:“来!把你那琐呐拿出来,给我吹一曲。我怕以后没机会听了。”
陆彩将眼泪擦干,拿出腰间的琐呐,吹起来,曲调非常忧伤。看似触不可及,实则却遥远相望,看似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唢呐,一个远古而悠久的乐器,流传至今。在早些年,用做于婚丧嫁娶。慢慢的在有的地区,演变为,丧礼乐器。看着陆彩随着曲子而变化,一会神彩飞扬,一会低头哀思。
唢呐哀嚎的声响,响彻柴毅的脑海,柴毅压抑不住情怀,大声嚷道:“别吹了,听着跟送葬似的,换个欢快点的!”
陆彩寻思了一会儿,正准备再吹。这时只听外面传来黑头的声音,“快来人呐,救命啊,有人抢劫啦……”
“这年头居然连乞丐都抢!真是太不像话了!”柴毅大喝一声,“陆彩!走!咱俩一起去看看!”
“可是我”陆彩犹豫。
柴毅声色严峻道:“你现在还是一名捕快!快点儿!别啰嗦了,不然抢劫的就
第三百二十三章 鬼迷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