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山丝毫不给他面子,冷声回道。
“哦?我这有一瓶陈年老酿,不知道燕道长有没有兴趣尝尝?”他的言语中带着浓浓地挑衅之意。
“老黄皮,没想到你还深谙待客之道。”燕南山直接揭穿了他的身份,但是他却并不在意,从身后的柜子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又拿了一个酒杯,给燕南山满上。
燕南山接过来放到鼻尖闻了闻,随即当着那老黄皮子的面,将杯中的酒倒了回去,然后连瓶子一起放到了符包里。
这可是好东西,黄皮子性淫,其尿液更是强烈的春药,且修为越高,效果越强,实在是阴人的宝贝。
“燕道长你有些欺人太甚了,你这几天剿了我子孙十多座庙,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你别太狂了!”老汉一拍桌子,顿时酒杯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碎裂开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的那些子孙不该惹我,况且你那些子孙我一个都没杀。”燕南山见大家撕破了脸皮,也寒声道。
燕南山掐出一个手决,使出一个千里传音,对远在十公里之外的燕景娱乐城的师弟王志高说道:“高弟,接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