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讲,假如输了,就要拿猪抵债。我表哥想也不想便答应了。于是,马建国三下五除二便写了一张字条,然后让我表哥签字。
一切都准备妥当,便上桌开赌了,玩的是牌九,这种游戏规则很简单,每人两张牌,比点数的大小,一连玩了好几把,我表哥都输了。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马建国做的局,赌桌上,他和另外两人都是一伙的,他能赢才怪。
随着我表哥一输好几把,他心里开始起急。要说这赌博就是这样,越输越想翻本,越想翻本就会输得越多,这是一个怪圈。
我表哥一直玩到下午,转眼间就把自己家那头老母猪搭了进去。马建国把牌一推,对表哥说道:“怎么着,该兑现承诺了吧?”说着,吩咐几个壮汉一把把我表哥抓起来,推搡着就往外走。临出门前还吩咐道:“注意点,看紧了他,别让他半道上跑了,啊。”
“放心吧马哥,就这号的能跑到哪去?敢转花花肠子,当心我打折他的腿!”
众人说着,把我表哥推出了门。
大家在路上走着,还不忘贬损表哥两句:“我还真挺佩服你的,手臭得要死还总想摸两把是不是?”
“你妈上辈子是勾了多少爷们才生出你这么个讨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