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站起身,令李桑又双腿勾着在他后腰交叉,抱着人一步一步往婚床去,正中心的玫瑰花瓣早被睡得不成样子四处散乱着,他把人放倒在床上,身子压了上去,李桑又绵软的酥胸轻晃着蹭在他胸膛上。强健有力的手臂勾起她的腿弯,身子向上拱起,一手扶着性器让龟头推开花穴口的褶皱媚肉。
还未再深入几分,李桑又就疼的蹙眉哼叫:“呜呜呜,疼疼疼,鸡巴太大了,吃不下怎么办,呜呜呜......”她还有心问他怎么办?最受折磨的还不是他!季明澈咬紧了后槽牙,凌冽的眉峰皱如山川,若不是顾及小穴,他早就压着她女上位的深入其中,那样子进的更深也肏得更爽利,然而他顾念着李桑又的娇气,特地抱着她在婚床上,普通姿势的正面压向她的身体,龟头还没怎么闯入小穴,她就开始抽抽噎噎的痛呼。
这滋味比二人初夜那次更为磨人和抓心挠肺。初夜时的他如同呆愣的毛小子,被这缠人的丫头轻而易举地推倒,醉酒的李桑又浑不知轻重,抓着他的性器就往紧窄的穴口塞,吓得他连忙从她手里抢过自己的小兄弟,双指摸瞎似的在那个对他来说有些厌恶又有些新奇的穴口里戳弄,直至摸到了那层薄膜,他才缓了口气,沉下呼吸,隐含怒气的在她的娇臀上拍打:“怎么这么骚?知不知道自己还是第一次?就敢这么拿着男人的性器往骚逼里戳?知不知道痛?”
小醉鬼努了努嘴,只知道对着他傻笑,还大言不惭:“小鸭子还不快来伺候我!小心我不给你钱!我还要向你的妈妈桑......哦,不对,鸭子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