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察觉得,刚在家里被肏干过的敏感小穴,就是这么经不起男人的挑逗,她呼吸渐渐不稳,瞪人的双眸又娇又嗔,交叉的双腿难耐的合在一块摩擦,企图给自己解痒。
直至点的餐全都端了上来,男人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就算她控制不住的低吟了几声,季明澈也依然巍然不动,端坐如钟,也就这时候才像个柳下惠,可惜是个心里黑的柳下惠。
男人夹了一口菜吃进自己嘴里,而后才装作刚想起来她时,将她一把搂在怀里,狭长的眸凝着她:“宝宝不是说饿了吗,怎么不吃?”
这狗男人居然有脸打趣她!
如果不是她说自己饿了,都不知道他还能压着她做几次,男人的公狗腰就跟个永动机一样,永远不知停歇,他就像一只猛兽,一旦到了发情期,休想逃过他愈发暴躁的掌心。
狗男人突然捏住她的下颚,长舌直驱而入,唇齿间嚼碎的吃食都一股脑儿被他塞入她的喉间,迫使她下咽,又在她唇腔内绞弄,勾着她的软舌拖到男人的唇齿间,抿着咂弄,涎水混合在一块,淫靡的在两人的唇瓣上牵引出几道银丝发着亮光。
“怎么这么爱撒娇,还要老公喂你。”
李桑又闻言,一口咬上狗男人的长舌,血珠沁了几颗,滚落到他唇腔内,季明澈轻笑了声,又夹了一口菜喂她吃:“吃完了,老公就给宝宝赔礼道歉,身体力行的那种好不好?”
......
“又又......”
回忆戛然而止,几年后的狗男人,也是一身休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