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解开她外衫纽扣,吮吸她圆润的肩头。
简晚已经被刚刚的认知冲击得失去抵抗,满脑子想着他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为什么把她认作他妻子,是她当年的伤害导致他患上精神疾病的吗,越想越是千疮百孔,连捻住一根发丝都没了力气。
所以当沈渊摩挲她的脸亲下来时,她晕头转向没有挣扎。
用力又绵长的吻,他的吮吸让两人唇间严丝合缝,简晚尝到混了他气息的酒味,感觉自己唇面酥酥麻麻要被他吸进肚子里,却又没有,男人软热的舌头里外来回地舔,像舔舐伤口恳求回应的小兽,她突然心里大疼,在他舌尖轻轻一吮,说不清是疗他还是疗自己。
这些天来她第一次主动回应。
男人愣了愣,呼吸在夜色中变得急促。
不稍片刻,他卷走她唇内所有津液,欲望与情愫如烈火般朝她袭来,他亲完了唇就亲脸,密密麻麻像雨点烙下,她的脸好烫,不知是他亲红的还是她羞红的。
沈渊吻到她耳朵,低哑的热气往她耳里扑,“勾住我的腰。”
简晚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继续道,“勾住好不好?我好冷。”
他似乎真的有些冷,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她眼下对他心软得一塌糊涂,一时鬼迷心窍缠上去,等到脚勾紧了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拉开裤链,勃起的性器赤裸裸抵在她腿心。
“沈渊,不行!”
而他已经按住她大腿,靠在她耳边呢喃,“容容,让我插插你。”
“不可以!”
男人呼吸实在太热,她捧住他的脸想
分卷阅读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