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梦没说话,她看着王进。他自顾自的说下去:“那个人也不知能不能称为父亲,在我有记忆以来他就没干过一件正事。每天除了赌钱就是喝酒,娘亲为他操碎了心可他却从不领情,发酒疯来不是打就是骂,娘亲活得战战兢兢。”
似乎是回忆到痛苦之处,他闭上眼睛,“娘亲身子本就不好,在他的打骂下娘亲大病了一场,最后没熬住,走了。娘亲才走半年,那人不知道去哪里给我找了个继母,呵,估计是打着祖父大夫的名号吧,他那样没用的怎么会有人愿意跟他。”
王进嗤笑了一声继续说:“娶了继母之后他居然重新做人了,找了份替人看家护院的差事,继母第二年生了一对龙凤胎,日子也算正常了起来。”王进顿了顿,“可家里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继母不喜欢我,祖父还在的时候对我还算客气,祖父走了之后她对我呼来喝去,只要一点没合她心意的地方就对我又打又骂。在我十五岁那年,我对那人说要出去闯荡,他没留我,我便独自一人来到这山林里。”
“前两年我在镇子上卖药的时候遇到了二叔,告诉过他我的近况。今日他来,说那人又欠了别人一身赌债,被人追债上门时,不小心摔了一跤,伤得严重。二叔说他卧病在床时想起我了,想见见我。”王进突然看着她说:“说完了。”然后走出了房内。
裘梦一时无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不到他一个人住在这山里的原因竟是这样。
裘梦还沉浸在他凄惨身世的时候王进拿着两个药瓶走了进来。他拿掉敷在裘梦脚上的毛巾,打开瓶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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