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也有些累,不过总比站着好。
花未也不多话,拿起墨条便开始磨墨。
殿内又安静了下来,只有花未手里的墨条触碰砚台的声音。
看似一切都非常平静。
福顺也悄悄放下了心。
只是以抬手的姿势磨墨,久了手腕便会有些酸,花未坚持了一会儿,便坚持不住了。
索性松开了手,墨条落在了砚台上,发出了一丝沉闷的响声,在安静的殿内却格外清晰。
邵宸抬眸睇了过去,便见御桌上磨墨的那双小手已经不见了。
御桌旁的小脑袋也无影无踪。
眉宇微皱。
突然便见有一小脑袋从御桌下抬了起来。
花未慢慢起身,这次可以垂眸看他了,笑的乖巧。
“换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