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伸臂揽了一下将倾的人,发觉慎言虚脱地任自己揽着,颤着睫毛要合上眼睛。
抚了一下苍白得几近透明的面颊,仿佛沁凉的美玉。月色皎洁,怀中的人周身被镶上了银辉。刘诩出神地呆住,目光扫过他精实的身体,不由自地地抬手摸了摸,沁凉的肌肤光滑如冰缎,漂亮又不柔弱。头微仰着,双目紧闭,长长睫毛在凝玉一样的面庞上,留下淡淡暗影。这玉雕一样的人儿,仿佛献祭。
当朝平贵妃手下一等一的铁卫,如此不设防地仰靠在自己怀里,刘诩心中有些怜意。若不是自己的身份,这样的人物,只怕永远不会得见,何况还能拿捏住他的身心。刘诩突然第一次觉出,做为皇家公主,也不是无一是处的。刘诩轻轻叹息,解长裘,将慎言裹进怀里。
仿佛循着热源,身体一寸寸地放松开去,人也涣散了意识。刘诩合计了一下,终于覆上小腹……怀里的人突然反应极大地轻颤。刘诩心里叹气,柔下声音,“别急,别急,慢慢来,看伤了自己。”手移到胯间,一点点地暖了暖,觉出它有些颤了,才极其有技巧地轻轻动作了几下。那欲念又抬起了头,刘诩这次没扼紧它,只轻轻握紧,不让它释放,另一只手很轻柔地按住他冰冷的小腹,好一会儿,觉得手下不像按着块冰了,另只手才略松松,许他一点点释放,如此耐心地反复数遍,直到释放干净。
没有预料中的剧痛,也没有急急释放后的虚脱感,慎言彻底松下这口气,不再绷紧,把自己完全交给感觉。人一松下来,意识一丝丝彻底涣散,又累又冻,殚精竭虑,应对了六个时辰的慎言,终于昏蹶在刘诩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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