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挨打,手掌打在肉上,啪啪的声音,至今记忆犹新,想起脸上就会发烫。
记得自己那次挨打,臀上肿胀,半月不敢坐。当夜,又吓又疼,烧得厉害,大哥衣不解带,照顾自己,醒来后,却没等到大哥细语安慰,只是抚着自己的头,“打这一顿,望你疼到心里,并没有折辱扬儿的意思,你可明白?扬儿,大哥盼你成材,若是你要做那无父无君的忤逆儿,大哥只有亲手结果了你。”自己被大哥的郑重吓得呆住,大哥这才怜惜叹气,边上药边说,“别记恨大哥,当初若不收你做弟弟,如今也许你还在家里,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也不必受这样的磨厉。大哥不求你感激,只盼能把你教导成人,不枉你我兄弟缘份。”
大哥肩上仿佛总有压不完的重担,担不完的责任。自己这个小小人儿,从大哥取名叫云扬那天起,也成了大哥众多责任中的一个,而且最重也最劳神。云扬想到过往,眼里有些湿。
“大哥,扬儿这一回没听话,您可别气。这次,扬儿自忖没做错。”大哥的责任太重,干系太大,这一次,若仍依他那性子,怕要遭了奸人暗算。云扬仿佛大哥就在眼前,又仿佛在说给自己打气。心里反复盘算,把计划前前后后理了数遍,天衣无缝。但脑中总闪过大哥沉稳的面容和那双能射透人心思的眼睛,心里阵阵发虚。
☆、救兵
十一、救兵
老王爷刘肃正在荒漠与草原交际的大草淀子里狩狼。历三朝的老人,年届七旬,却仍能挽强弓,策烈马。箭簧“绷”地一声,往草淀深处狂奔的一头纯白的狼应声倒下。众随从齐声喝彩。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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