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探手搂过来。
慎言的腰很柔韧,四脚修长,明明是被别人搂过去,却仍展臂,用一条胳膊,代替了刘诩的枕头。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自己反被这片温暖的怀抱呵护在怀中。刘诩闭上眼睛,嘴角上挑。好吧,这么舒服的姿势,睡一宿,也不是什么坏事。
很快,呼吸均匀绵长,陷入深眠。
并没等到预期的疾风骤雨,反而,耳边那人呼吸渐缓,即使是自己这样的武学高手,也辨不出她睡意有假。
就这样睡了?
慎言,于蒙昧的烛光中,无措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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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旨
十九、
云伯出了医馆,随后就有人进去打听。出来后,快步拐过街角,进了一家客栈。
“何公公,少主,应该是染了病。”打探之人回报,看了看何公公的表情,“好像还有旧伤复发。”
何公公腾地站起身。一路追随自家殿下,从大漠到市镇,就见他家老院工不断地进医馆问医,拿药。怎的病得如此沉重,一路也不见好转?
“走,见见他去。”何公公沉着脸色撂下这句话,甩袖出门。
随从们想劝,又不敢,心里也实在想看看殿下近况,忙追了出去。
夜。
云扬俯身爬在床上,耳边极细微的响动。常年军中生活,他此刻即使烧得头发胀,也保持着枕戈待旦的警醒。听声音仿佛是有人用足尖踏着屋顶,云扬撑起身子,一手按在佩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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