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握紧缰绳,咬唇,此一去,必须成功,若被发现,就算硬杀出来,也不能让人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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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垂下树梢,天边仍墨。
雍华宫内寝殿。
慎言只披了件薄薄外袍,在魏公公引领下,绕过殿角一道屏,一道十分隐秘的小门显现。进了门,穿过弯曲的暗廊,再出一扇门,就径进了公主的华阳宫。
慎言对这秘道也颇吃惊。魏公公回头看他,讪笑,“现下就是华阳宫下面的秘室了。”
慎言瞥他一眼,日前接到秘令,他更吃惊,不知何时,这魏公公也归附了公主。今夜行事,先有公主亲自掩护,再有魏公公接应,倒是顺利。
密室里,梁席廷竟也在场。几个心腹的官员凑在一起,低声谈着什么。见有人进来,都转头看过来。梁席廷转头看都天明。都天明迎上去,接住慎言,“得手了?”
慎言涩涩笑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在场。他敛了敛外袍,却掩不住衣裳不整的尴尬。略红着脸,垂头把自贵妃凤榻的暗盒里取来的遗诏递给都天明,转身要避出去。梁席廷的声音沉沉传来,“且站下。”
慎言抿唇,退在一边。
几个人捧过诏书,脸上现出凝重。展开看,果然——垂帘。
梁席廷愤然,“妖妇!”
门响,一个官员带着一个抖似筛糠的老学究进来。
“怎的才到?”有人低声怪。
“宫里不好进。”那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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