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给他一分一毫。
见慎言尴尬,刘诩失笑。
“反正天也快亮了,咱们聊聊吧。”她柔声安抚。
正琢磨着找地缝的人终于松口气,心中又有些涩涩起来。
虽说知情识趣,顾全大局,是慎言的美德,但如此面嫩又客套,倒是过于疏远和小心了。刘诩抿了抿唇,再次探头看他神情。
“呃……”他的铁卫有些慌乱,却佯装镇定,“属下向您禀报一下您的间网……”
“公事上,我信你能力。”刘诩打断他。
虽是轻声,却让慎言震动,他微微颤声,“谢圣上。”
没抬头,也能感受到刘诩的关切,他滞了半晌,终于叹口气,卸下心防,“属下蒙主上信任,委以重任,本就该殚精竭虑。却每每得您呵护垂询,惭愧不已。”他唇角微挑起,眼中晶莹,“皇上日理万机,属下愿做您的臂膀,旁的事,都能应付,您不必挂心。”
刘诩从未听慎言如此直剖心意,一时心内五味杂陈。当日尚天雨的话,又在脑子中翻出来,“天雨不寒心……”诚心,悲切。
两人都是她的近卫,却是一人熟悉,一人陌生。熟悉的,陌生的,都不能完全放心,却每每试探,考验,直到有一天,能完全放心信任。而从未想到,这其中过程,被验证的人,有何心声。
“主上,慎言无事,不难,您请放心。”慎言殷殷话语,含着最坦率的真诚。
刘诩抬手按住他略绷紧的肩,感受他微热的体温,仿佛能体味到他此刻心内的波澜。
“不好掌控,万事隐在心里。”当日她也认可的尚天雨的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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