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心呵护的,冒死隐瞒的,竭力保全的,曾设想到过程中的种种情形,却从没料到,竟会是这样,竟是由他一手带大这样的弟弟,把自己牢牢蒙在鼓里。高大的宫门在身后关闭。光线突然暗下来,让他不禁垂下目光。唇边却已然挂上苦涩笑意。多少次战场死处逢生,多少次绝境里背水求胜,钢铸血浇的心,在这一刻却从未有过的,又酸又疼。
“侯爷,见驾了。”太监在一边悄声提醒。
云逸惊觉,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内殿。抬头,看到女帝正坐在暖榻上,一身的骑装还未换去。
“臣云逸,参见吾皇……”云逸撩软甲,屈膝跪下,礼只行了一半就见一只素手伸至面前,“还有两刻钟,朕要召见内阁议事,云帅有急务,不必因虚礼耽搁了时间。平身吧。”
云逸抬起头,发觉女帝已经从榻上离身,站在面前。
新帝脸色素白,未着朝冠,一双明目还挟着湿意。此刻,正用幽深的眸子,审视着自己。云逸愣了一下,忽然心有所感,他转目四顾,才发觉,内殿只有他君臣二人。
“云帅下面要禀的事,还是由朕一人听听为好。”刘诩知他疑虑,微挑唇,淡淡笑意溢出来,伸手复又虚引云逸起身。于金牌的事,她也捕到些风影。现今云逸赶在朝会前来见自己,必是为着这个。虽说事情可大可小,但此刻刘诩的心中,于公于私,都万般不愿为难云逸。
自己还没开口,圣上仿佛就先表了态,明确表示不希望事态扩大,甚至有想瞒过内阁的打算。女帝对自己和北军的回护之意太过明显,这其中,除了巩固政权的需要,恐怕他家小弟云扬,于
第37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