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淡的圣上,正以锐利的目光审视着自己。这目光,噙着寒意,透着冰冷,嘴角淡淡冷笑,含着成竹在胸的自信。
阎氏一抖,不自觉跪了下去,“这……这……”
“不急,不急,母妃大病未愈,朕不急在一时。”刘诩话含双关,“朕不在意等……”
阎氏心里发苦,这就是明晃晃的利益交换。她予她们生存的空间,而且,还会以太后的身份,生存得很舒适,但她们必须放弃那支力量。如果不放手,皇上自有法子,一点点蚕食去,到时,她们就再无筹码了。
阎氏一咬牙,“圣上,这事,容老奴回禀小姐,您可否给些时间?”
“三天。”刘诩干脆。
阎氏绝望地闭上眼睛。后宫的权柄,于圣上,不值一提,但对于被拿捏在手心里的她们,却是宝贵至极。她们这一役,未战已输。
打点了精神,她趁机进言,“整饬宫院的东西用料,内务司必是齐全的,可是雍华宫荒废已久,能否让老奴亲自挑选几个机灵能干的人?”
刘诩玩味地看着她,阎氏眼里闪烁不定。“行啊。”刘诩点头。
阎氏悄悄松口气。
跨出门口,刘诩似记起什么,转回头,“慎言……”
阎氏一怔。
“喔,就是耀阳,现今他叫慎言,男苑的人朕都赐给他了,你们另挑别人吧。”刘诩掸掸袍子,飘然而去。
阎氏苦笑,一句话捅破这层窗户纸,这圣上,以前怎么没见她这么锋利。云淡风清时,和煦暖人,凌厉时,似有千钧压力,让人喘不上气。谋不定,人不动,人既动,就志在必得。自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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