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问。
慎言目光,由暗及明,似有极亮的星星明明灭灭。如此漂亮的眼睛,让梁成看得痴了。
半晌,慎言攒了点力气,轻轻摇了摇头。
“不招?你可知轻重?”梁成握住慎言的手。那手软弱无力,汗湿冰冷。
慎言又滞了一会儿,再攒了点力气。他,微微挑唇,露出,淡淡笑意。
“你……”梁成震动。
见过行刑后的人各种情形,唯独这淡淡一笑,让梁成内心巨震。这笑,如此悲悯,让人无端觉得,施刑的一方才是真正岌岌可危,值得怜悯的人。是什么,让慎言如此镇定?
梁成多年后,仍对这一幕记忆犹新。
周旭和黄大海站在外面,看见落后的梁成木木地走出来。
“怎么了?”周旭皱眉。
探手推了推梁成。忽觉梁成全身都在战栗。
“到底怎么了?”他惊问。
许久,梁成抬目,“老周,我……我们……”他想说,我们屡次行为,是不是早已经触了皇上逆鳞,虽然幼帝无权,但多年以后,她真的不会长成利爪的真龙吗?到时,我们,会比慎言此刻更不堪吗?
可是,这话,他说不出来。人人都以为他脑满肠肥,却不知,他也有能洞察危险的心。是啊,从前,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想那么远。但慎言那悲悯的一笑,让他一下子,仿佛洞开了心门。
“刑室内冷吧,前厅暖暖。”黄大海殷勤待客。三人各怀心事而去。
刑室内。慎言呼吸粗重。加诸在体内的痛楚,加倍地放大,吞噬着他每一寸精力。从前在铁卫营,在男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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