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皇叔刘执。日间由都天明从西北大牢押解到此处。
刘诩也在打量刘执,她淡笑摇头,“叔父错了,你不是输在朕的手里。”
刘执一愣。
刘诩道,“叔父刚愎自用,自骄自大,一意孤行,手下人与你离心离德,盟友弃你而去,就连刘肃老王也对你寒了心,你苦心经营数十载却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
刘执脸上变色,半白的胡须剧烈抖动,“成王败寇,如今本王已是阶下囚,随你这黄口小儿胡扯。”他抖抖手上铁链,铿铿作响,“你也不用把我解来解去地换地方,只来个痛快吧。如果遮掩得好,世人也不会知道你这个新皇帝残害亲叔的丑行。”
刘诩摇头,“叔父又错了。”
刘执冷哼。
刘诩正色,“叔父妄起战事,让大齐风雨飘摇,刘氏皇族处于覆灭的边缘,犯下不赦大罪,亦不容于刘氏宗庙……”
刘执冷笑,“你父在位时,他就由着后宫乱政,搞得大齐颓废不已……”他瞅瞅刘诩,“若又换成你个黄毛丫头即位,就又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大齐不亡才怪。”
刘诩负手笑道,“是不是刘氏的败类,倒也不在年纪高低。”这话回得粗陋却干净痛快。
刘执愣了一下,用异样目光打谅面前的女子。
刘诩亦回看他,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叔父在父皇病重这些年,独撑朝政,与后宫乱政抗衡数,保住刘氏江山,也功不可没。”
刘执愈加吃惊地看着她,弄不清她说话用意。
刘诩长出一口气,“刘氏枝叶凋零,到今时今日,只余咱们这一枝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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