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次遣人云逸军中找寻,最后还派出了尚天雨和慎言,均未查到云扬其人。现在虽然明白云逸做法是兄弟情深,无可厚非,但自己心中不能说是没有怨气。她眼里有厉气闪过。
心思转了几个弯,垂目,却见云扬垂目屏息,笔直地跪着。
“不替云帅求情?”刘诩诧异。云扬不可能看不出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
云扬轻轻摇头,抬目,静静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陛下气过了,便就过去了。”
刘诩抚额。云逸也好,秦主也好,明明是云扬要以命保全的人,却看着云扬以引颈就戳的姿态,倾心给予自己的信任,让自己无法不震动。
云扬垂目。
情事与政事,永远不要掺和在一起,这是他儿时以来,便得到的血的教训。铭刻,刻骨,亦深以为意。坦诚相告,绝不仅仅因为面前的人是倾心爱自己的人,更在于国事,政事中纠结的人,兜兜转转的命运。云逸不会获罪,秦主可以周全,这是云扬在心里最坚定的想法,他亦相信,齐主刘诩,亦有这样的胸襟和远略。
“扬儿呀……”良久,刘诩苦笑唤他。
一句扬儿,云扬心内百味纵横。他再抬起头,看到的是刘诩心疼又安抚的笑意。云扬眼中一涩,几乎滴下泪,他狠狠地咬住唇,“是。”
“有人曾禀朕,说云家三子,为人心细,胆大,做事出人意表,周全细密。现在看来,果然没说假。”刘诩看他眼睛。
云扬迟疑一下,明白过来,苦笑,“国丈谬赞。”
刘诩点头,这话是国丈提及。
刘诩再伸手扶他起身,云扬笑笑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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