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什么的安排进来一两个人就好。”慎言皱眉想了一下,“若是对这老院工晓之以理,关乎曲大人安危,他也许会直接帮我们也说不定。”曲衡与梁相反目,又不受太后拉拢,他在朝上行走,慎言还真是担心。
那暗卫信服地应了。
“京中的事,可全托给静然了。”慎言回头探问,“她伤可大愈了?”
暗卫迟疑了一下,“毒早解了,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
慎言脑中浮现出那日同户锦一同救人的情景。当时只知是密营的人,还不确切知道那女子就是宫中的女官静然。
想到她脸上深可及骨的刀伤,慎言叹道,“不过是一副皮囊,她那么通透的人,不会想不开。”
暗卫讶然,怎么大人的话和静然姑姑说得一个样呢?
“不过宫中她是回不去了,伤养好后,就外面吧,也好行事。”静然在宫外养伤这些日子,慎言也是伤病缠身,她处事干练,能力很强,慎言深倚重。
“是。”暗卫单膝叩礼,“大人珍重。”
慎言探手扶起他,“在京中你们也要事事小心。”
“替我看顾尚天雨侍君……”末了,他不放心地嘱咐。
暗卫托着慎言瘦削的手,有些哽,“大人放心吧。您千万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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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路漫漫。身前身后,因久坐而颠簸疼痛难忍,慎言咬牙勉强挪了挪,冷汗就下来了。从上路就一直握在手心里的那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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