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远实是让人生疑。
云扬道,“山体滑坡,实在危险,虽雨势住了,但贸然穿过这片山地回营,实在危险。公主受了惊吓,自是避开人多处休憩,所以便选了北镇驿馆。”
这话的内容半真半假,云扬缓缓道出,国丈还真不好分辩。沉吟半晌,国丈脑中精光一闪,“宛平车驾已毁,你又未骑战马,舍近求远未虑行路艰难?”
果是老姜,云扬辩无可辩,只得起身撩衣,把错独自揽下,“是云扬行事欠稳妥,不敢求国丈原谅。”
国丈抚额,完全明白了。光天化日下,这小两口可真是亲密接触了。心想虽当日云家提议退婚,但因无长辈介入,退与不退仍半吊着,这次事故可谓因祸得福,柳暗花明,云扬这小子终于与宛平日久生了情。看来一切还是待云逸来了,再分说清楚吧。
国丈面带喜色,起身离开。
此后,云扬和郡主的事情,似走了明路,军官们多有知道内情的,都喜道这是天赐良缘。再见云扬,也有亲厚者开开玩笑。郡主众人自是不常见到,只是云扬本人,却也一次没有分辩过。
宛平缓缓走到案前,扶椅坐下。伤还未愈,轻微动作便轻喘。云扬看着她,脑子里映出当日国丈府初见时,那个身着官服,亮亮眼睛,睿智温暖的姑娘,不禁黯然。
“听闻你帐前提议招安山上帮负隅顽抗的匪人?”宛平手指轻抚案上文书,低声问。宛平突遭大变,行动间已经鲜有笑意,淡淡的语气里,渗着凉意。
“……是。”云扬愣了下,歉然垂目,“对不起。”
“我虽恨他们入骨,但毕竟只是私事,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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