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扬若有所感。抬目看着她。刘诩停下步子,几日夜来他们的争论,又浮现在刘诩的脑子里。
“你回京还要大婚。我同大哥一起整肃了西北再班师。”
“不许胡闹,你大哥留在西北,你同我一起走。”
“哪里胡闹,大婚是国礼,你带着我算怎么回事。”
“我不是也封侍君吗?”
“尚侍君本就是侍君的,不过提为贵侍。是他主持了大选,提贵侍不过是为了与皇后抗衡。我只是云家三子,若说是大选上来的,也该走宫侍典仪,没有上来就和尚侍君一同册封的。”
云扬引经据仪,把刘诩堵得没话说。她焦躁地在帐中踱了几圈,“那头我刚跟你大哥做了保证,你就要我撇下你自己回去了?我还怎么见云帅去?”
云扬笑道,“敢情你也怕我大哥。”
刘诩不许他打岔,“不是在说你大哥,你我既然已经把话说开,那便不要再矫情,同我一起回朝吧。”
云扬垂头。
“怎么?”刘诩低头找他目光。
“不行。”云扬抬目,眼神清澈,“皇上大婚,举国关注。那不仅仅关乎一个名份,成家立业,陛下大婚是一个契机,这些日子苦心筹划,不就是为了这个?军国大政,独揽,重振皇权。只要陛下你强大了,到时,还怕护不住我吗?”
刘诩侧头不语。道理,她比谁都明白。可是过不去心里的关。
“是你回去大婚,不用反过来要我求你吧。”云扬见她松动,软下声音,探头来看她眼睛。
刘诩心里又酸又软,板起脸,“你瞧瞧你,不过是大了一岁,
第94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