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渝。”何伯这些日子的情形,云扬一直都知道。昨夜,有死士趁着夜色来报讯。他得到消息,甚至比刘诩还早了一个时辰。
秦的死士出入云宅数次,竟次次都能躲过大齐的暗卫?云逸脸上有些变色。
云扬很敏锐地感知到云逸的情绪,解释道,“暗卫的布防,是我安排。想留出一条路给秦的死士,并不难。”
“大胆。”云逸震怒,一掌扇了下去。
云扬从来避不开云逸的巴掌,半边脸立时肿起来。
“你是大齐的云扬,与敌通交,眼中可还有君父。”
云扬咬着唇,跪下。
“来日,陛下寝宫,你也要给开一条路来?”
云扬颤声,“扬儿知罪。”
云逸平静了下,意识到云扬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又探手把他扯起来。
“你对梅林里的人,是怎么想的?”
云扬又眼神放空,迷茫地陷入深思。
明显是想了一夜。再多想,也不会有结局。云逸打断他,“扬儿,既然你已经知道讯息,为何不星夜赶去,兴许还能见上一面。”
“见上一面?”云扬浑身绷紧。
“为何不赶过去?”云逸追问。以云扬一贯先斩后奏的行事作风,云逸心里有一丝不确定。
“大哥。秦人尚礼,若是认主,便一生不改。秦宫死士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