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给关切之人,当然也可以活给自己,真的不必执著于其他人的目光。即使往昔不堪,即使觉得万分不配,却仍被珍视着,不离不弃,这样的情谊,便足够了。
两人都静。听到彼此心跳的声音。
刘诩一寸寸地俯下身,吻住慎言的唇,仿似叹息“慎言……”
慎言仿佛全身都震了下,最后一根绷紧的弦全断。
刘诩顺势挑开薄被,露出慎言如玉雕一样裸着的全身。身下,仍微微红肿,但刘诩仍坚定地覆了上去。两人契合在一起时,慎言疼得皱起眉。
“……慎言……”刘诩一遍遍轻唤。
“在。属下一直在,永远都在。”慎言哽咽。
刘诩停下来,低头又吻他。慎言挺起身,坐起来,展开修长的手臂,揽住给予他温暖与关切的人。一动,身下的疼和周身的不适,一同叫嚣着向他袭来。可慎言却倾心其中。他虔诚地,全身心地投入在这场床
事中,仿佛要用尽所有精力。仿佛这就是一次烙印,一次祭礼,一次宣言:从此以后,他便永远站在她身侧,以这样倾心的名义……
最后,脱力,两人都剧烈地喘着。
心中,却溢满了,温暖和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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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过了时辰。
刘诩起身传人进来时,慎言惨兮兮地伏在床上,终于起不来了。
“歇三天。”刘诩转过头吩咐。
“……”累得已经迷糊着要睡过去了。
刘明鞠着腰进来
第119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