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评价,倒也中肯。
“宁远侯世子何远交求去户管司。”
“他酷爱山川地理,尤喜水利。去那……倒是心仪。”刘诩颇赞许。
“初入司,不能做侍郎。要按官阶逐级提拔。”
“是。”
“双生子……他二人才名,整个渤州闻名。”慎言抬目看了看刘诩。
刘诩笑道,“知道。他二人精于计算。”巧算子嘛。不过毕竟是世家子,家里都不太待见这本事。
慎言也笑了,“在户管的核查主薄里,也算如鱼得水。”
“怎不弄到朕内库来,也省得帐不清楚。”刘诩喝茶。
慎言垂头。
“玩笑话。”刘诩忙道。
慎言抬起目光,温润笑道,“臣知道。”
“还有四位小侍……”慎言把一张名单呈上来,“都各有特色,这是他们的请调文书。”
刘诩接过来看了看,笑道,“天雨这是替朕选侍呢,还是选臣工呢。”
慎言但笑不语。尚天雨果然心思与众不同。选上来的这几位,俱是在家中不显山露水的,有些奇才,倒合陛下新朝得用。
“行。这四人所请,也可准了。”刘诩点头。
“晋苑新进的十位……”慎言说了半句,就顿住。似乎逾越了,那是户锦的职责范围。
“外后宫的人,卿皆可慢慢品评着,若可用处,便可自行任命。”刘诩和声道。
“是。”
刘诩又正色道,“朕外后宫的人,在朝外行走,须持本身官阶,在各司内,自有上官管辖。若有失职不查和包庇,朕唯言相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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