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么想亲自感受对爱人的依恋,对温存的渴慕。
这份难得又难守的爱,他不想被血熬控制着,不用本心来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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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再被宣进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云扬浑身水捞一样,咬着唇,不让自己哼出声。
御医也一头是汗。贵人手上,膝上,血肉模糊,可往哪里下药呢。
狠着心把上好的伤药倒在伤口上,云扬被蛰得一下子咬破了唇。
刘诩守在一边。一会替他擦汗,一会替他吹气儿。
云扬拿手肘推她,“主上,你好歹歇歇吧。”
“行了,看顾着自己的手吧。”刘诩自己打的,又心疼得流泪。膝上本已经好了,跪了这半宿,又破了皮,无端让云扬再遭回罪。
“皇上,您的手腕……”御医处理好一个,又看向另一个。
刘诩才注意到,自己手腕子也肿了。
“拿东西冰一冰。”刘诩不让上药。
裹着药味,明日怎么上前朝去?那些个大臣,哪个不是人精,要是知道在临渊伤了圣上的龙体,还了得。
云扬凑过来要替她摘腕上的玉镯子。“明日该肿得更厉害,看硌得疼。”
他低着头,乍着手指头,认真地往下撸。
刘诩看他肿得都透了明的手,还能摘镯子,不由又气又疼,“淘什么。老实顾着自己。”
云扬被她呵斥了一晚上,猛又被训了句,乍着手,不知所措。
刘诩叹气,“以后还敢再犯不?”
第13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