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身边的一名乳母前几日病故了。太后有些伤心。”太医诊过,医案户锦也是日日查的,说是没大事,只是郁积成病。
“哎,太后在内后宫清修,身边这下连个知心的人儿也没有了。”刘嗣叹息。
“太后这是郁积成病,想是内后宫的日子太清淡。”他身后一人插言。
户锦张了张唇,未及接话,又一人道,“子曰色难,咱们做臣子晚辈的,可得事亲以诚。”
“哎,怎可这样诛心而谈,陛下与中宫大人纯孝之人,岂会怠慢太后?”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户锦微微皱皱眉,唇上依旧挂着和缓笑意,仿似在倾听般。
几个人话说得差不多了,却不见户锦和应。皆看向刘嗣。
刘嗣显然是他们的主脑,一脸诚恳地道,“中宫大人,咱们想进内探视,恐不合规矩,您看……”
户锦负手点头,缓缓道,“嗯,是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