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慎言的人。”慎言重重地道出每一个字,仿佛要把这话,印在他们心里,仿佛只有这样,能让震醒眼前这半癫狂的人。
曲衡愣住。他忽地起身,双手钳住慎言的肩,“不,你就是你,叫什么有什么关系?我爱的人,是你,不是什么耀阳,慎言,不是首相,也不是贵侍,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愿意照顾你,爱重你,尊你敬你,一生只有你……”
一声声,犹如嘶喊。铁铸造的汉子,竟泣难成声。
慎言轻轻晃了晃肩,想把他的手挣开一般。可曲衡的手指用力之大,连指节都泛白了。
两人僵持良久,慎言缓缓别过头,终于红了眼圈。
曲衡目光追过去,细细描摹他的眉,他的眼,他光洁的额和淡色的唇。慎言形状美好却坚定的下颌线条,让他痴迷。他缓缓地收紧揽着慎言的手,侧过头来,一寸寸,把唇压过去。
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慎言缓缓垂下目光,把脸颊,侧到另一边去。
“大人,……这不行。”
连一吻也不行。曲衡怅然。
“大人,慎言今生……”慎言方开言,曲衡突然止住他。脱力般,整个人挂在慎言肩头,哑着声音低声求恳,“别,别,千万别说如果有来生的话……”
今生已矣,我不愿有来生。若真有来生,又哪里寻你去?或若仍能遇见你,却还得不到,还不如坠入无间。
“慎言从不许来生……”慎言轻轻低语,却令曲衡全身震动。
“今生,有幸,足矣。慎言,不想来生。”慎言沉静地看着曲衡。
“有幸?足矣?”曲衡猛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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