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保一条命,和谁都一样,不过是一闭眼睛就过去。”
慎言抿唇。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想的。他坚持撑着从床上坐起来。一动,脚腕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慎言收回脚腕看了眼,亮亮的,银白色精钢所铸。紧贴腕环处,有锁,锁是嵌在贴近脚踝处的里面。这锁人的东西,平氏还真是用了心。
“太后早就知道耀阳会来?早预备下的东西?”慎言斜目看他。一双眼睛又亮又水。
平氏被他勾得心里大动,用长指甲的手指点着慎言的唇,“你就踏实呆着吧。那小丫头,能满足你?听闻她侍君十好几人。每人就是一月一轮,下回到你,也得年余了吧。你这身子……”平氏描摩着慎言身上漂亮的肌肉线条,最后,停在身上,又握住,轻轻律
动,“你呀,早被哀家惯坏了,天天都喂得饱饱的。冷不丁这么饿着,你受得住?”
“哎,到底是小丫头,都不知道我耀阳的好处究竟在哪里。暴殄天物呀。”平氏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哀家始终惦记着你,怕你在她那受罪。你回来多好呀。我身边再没别人,事成后,太后监国,你就是一言九鼎了。与太上皇无异。除了名份,你什么都有了。”
提到名份,平氏被自己震得肝疼。又冷笑道,“名份。他们惯会用这个拿捏人。这回,我们也用名份来治治那些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呵呵。”
慎言转目看着她又陷入冷厉疯狂的脸。
“太后想差了。”
“什么?”
“您现在贵为太后,皇上再怎样,也不会弑母呀。那刘嗣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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