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竟是要自己口供?
见云逸脸色变沉,云扬缩了缩。
云逸把弟弟推离自己一点,索性开始翻帐本,“方才陛下面前,就十分地没规矩。你是皇侍,还当是在云家呢。”
“纵使在云家,也没见你那么狂悖的样儿。”云逸气撞上来,立起眼睛,“肯定是皇上纵的你,没管没收……”
云扬气短垂头,不敢分辩。
这就一肚子主意,远去西北,谁还能管得了?云逸越想越心焦。霍地起身。
云扬吓得不浅,惊惶的目光追着云逸的动作。
云逸想了想,先转去帐门,云扬这帐子扎得远些,暗卫们都聚在洞口四周,这里倒避静。他转回身,把帐帘封紧。
“大哥……”云扬似有所感,胆怯地往后缩。
云逸返身回来,一把扯住他,“先说说这一日,你都做了哪些妄悖之事?”
云扬脸色全白。
后背被云逸推了一下,云扬没敢扛,便爬伏在烘衣的大石上。
“大哥,扬儿知错了。您别……”感受到背上一凉,衣服已经被掀起来。云扬几乎急得哭起来。
“陛下舍不得,就把你惯到天上去?也是二十的人了,说话行事,全无尊长一般,满肚子的主意。”云逸虽气,却仍压低了声音。一手在身周划拉了一圈,还是丢下马鞭,换了截等着烧火的枯枝。上手把上面的木刺都抹掉,小儿臂粗,长短也适手。云逸试着甩了几下,在云扬头顶呼呼生风。
云扬也不敢大声,只弱弱地叫大哥。忽然耳风有熟悉的破风声,他惊了一跳,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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