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再见面,易时易地,他还有没有这个勇气?
他费了多大的劲,才说出来了。可她只不听,以为一个在皇宫,一个在云府,不相见,便能相安了。
逃避着,又是办法?
“还说我犟。”云扬含泪轻轻摇头。
连升见他神情,便知事情已经走入僵局,长长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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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升黯然退出院子。
一门相隔外,大齐国君披着长衣,罩着风帽,站在月色里。
连升欲见礼,被刘诩止住。云扬是武将,又得尚老侠亲传。在他院门外说话,是怕他不知道吗?
刘诩摆摆手,回身。身后站着的,是刚被召回来的大元帅云逸。
云逸一身武将常衣,一路尘土未洗。刚回来,就陪着陛下听到了这样一幕,心情真是难以言喻。
几个人沉默着,回到前厅。
刘诩止住了云逸的见礼,“大元帅一路赶回来,辛苦了。这事为私为公,都得劳烦大元帅了。”
示意云逸坐下,连升在门外守着。
“开门见山说吧。”刘诩喝了口茶,脸色苍白且坚定,“避子的药,宫中就有秘制。女子服用的,最为常见。男子用的虽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先例。从已故的皇太后那,就不少用它。凡男侍,哪有不被喂药的?短期使用,没什么大碍。若天长日久……很伤身体。”比如慎言。所以她花了那么大力气,给慎言调养生息。否则别说子嗣,便是寿数也不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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