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地自语,“扬儿,虽然你有千种理由,万条办法,都是又对又好的,但我不点头,就是不许。别说休离,你要离我眼前半步,也不可能。”
“行了,大元帅的活,到此为止。”她转过头,吩咐连升,“谕,召云贵侍入住清池别苑,清池解封,里面有朕的贡珠长串,一百零八颗,着云贵侍集齐后于乾清宫面呈。”
连升苦着脸应是。
刘诩笑笑,“愁什么?那是温泉活水,利于养伤呢。”
“哎,老奴知道,老奴是愁这个吗?”连升低低絮絮。
刘诩叹了口气,“朕不会再倒下了。”
连升连连点头,“对对对,吃过今天这副药,便是大好了,以后可不能再病得这样了。”
刘诩笑道,“嗯。当皇上,是最容不得病的。”
“您这话说的。”
刘诩摇头正色,“是真话。朕大概知道扬儿的想法了。他苦了这么些年,如今我若仍伸不出手去护着他,便白当了十年皇帝。”
禀笔太监呈过明黄的圣旨,刘诩点头,命下印。
这是明发的圣旨,由宣旨太监捧出宫门,送至云府。云府接旨后,会设香案,供于正堂。云扬会在午后启程回宫。
“摆皇贵侍仪仗,明旨,贵侍省亲。”毕竟没人看见云扬出宫,便把仪仗从宫里抬出去,午后随云扬一同回来便好。
“是。”连升喜道,“这是最稳妥的。”忙不迭去办了。
刘诩目光调回桌上的纸条,又陷入沉思。
云逸想得很对。她也没指望云逸能问出话来。其实,若是云扬对着她死扛,对着云逸就和
第185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