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又幼稚的弟弟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然后叶修转身朝另一边走,在一个背对他们又隐蔽的座位,他原地不动地看着那个竖着报纸仿佛真的在的女生。良久,他说:“他和列车都走了。”
黄云云坐在那里巍然不动,继续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那张报纸。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说:“只是一张报纸而已,我都有那么多不认得的字。”
叶修不说话,看着黄云云把报纸合上放回公共报刊的架子。她坐在那里,身上穿着考究的呢子大衣,身边停放着沉重的行李箱,手指间小心翼翼地夹着车票。她侧过头,看落地窗外悄然而至的云。
她说:“太迟了。”
太迟了,要是再早一点就好了。早一点醒悟,早一点反悔,早一点想到要去救自己。要是能早一点上车就好了。
列车长鸣着驶过漫长又短暂的人生,黄云云撑着行李箱的拉杆站起身来。她的动作吃力笨重,仿佛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耗尽她所有的力气。她起身,一个踉跄朝前,叶修一把搀扶住她,她迟疑了一下,顺势微笑起来。黄云云说:“谢谢。”
下一秒,眼泪掉下来。她突然哭了。偌大的候车厅里,女子仰头望向那个她过去向往的曙光,曙光化作的男子也不声不响地看着她。叶修搀扶着她的手臂朝上拍了拍,像是拥抱又好似安抚。她在他怀里静静地笑着,笑意从眼睛里静静地流淌出来,像眼泪一般流了一脸。
更坏(5)上
05
后来坐在计程车上,从高铁站到市内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叶修坐在左侧闭目养神,黄云云望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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