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个世家的嫡子,姓刘,也是那庶长女亲爹刘氏的外甥,在这住了一段时间了。有听闻颜家是准备将庶长女过继给正夫,这刘家嫡子将来也就是后院当家了。”寒家既然想在京城落脚,自是对京城各家的情况早已打听的一清二楚。
博婉玳心里就象压了块石头,而这块石头又一直往下沉,脚上也如同被灌了铅一样。
“而且颜家正夫本就不如刘氏受颜静茹的宠,庶长女又已成年,一但过继,颜家后院估计要乱……”寒秋月说了良久不见博婉玳回应,也知总提别家后院之事不妥,转了话题“如今静王的优势无非就是皇贵君,至于金家,还未表态,而乐王背后,明面上是没有什么势力支持,但背地里乐王的伴读可都是兵部的人,不过祖母说,不管怎样,最终的决定权在于陛下……”寒秋月边走边说着,而博婉玳却已什么也听不进。
六月二十
翼河上游连降了六天暴雨,使得翼河水位急剧上升,造成河堤崩塌,湍急的水流卷过翼河流域内的武郡、宁城、越城等,倾刻间,一片富饶的农牧之乡,只剩茫茫一片大水,数十万百姓家破人亡,更别提那近五十万的马匹,而且也造成当地草寇与日剧增,甚至部分地区发生暴动。
直至六月二十九,翼西州府衙见实在无法压住局面,只得上奏请求朝廷给予支缓。
六月三十,尤相接到翼西八百里快急,立刻入宫承于熙宇帝。
静王、乐王和祥王都想前往,办成这事,便能增加自身声望,但是他们又都有顾虑。
静王与乐王,两人都是担心离京后,京中若有所变动,他们无法及时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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