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骂了多少遍,她已不是小孩,在这你争我夺的前朝后宫看了这么久,还能不明白她的意图吗?她是怕萧煦生是自己的表弟,又是萧家嫡子,将来宠冠后宅,她儿子这个正君斗他不过,因此想多个母家能与萧家势均力敌的世家嫡子入的府去,与萧煦生相互争宠,这样,她的儿子便能稳坐正君之位。
而母皇则是为了平衡皇女间的实力,在母皇没有确定想将皇位传与谁时,几位成年皇女之间实力越是平衡,就越能相互牵制,任谁也不敢动弹。静王与乐王都已有各自幕僚,自成一股势力,而自已才刚成年,除外戚萧家势力的支持,寒家是唯一向自己投诚的大世家,立寒家嫡子为自己的侧君,对母皇来说,既更一进步巩固寒家与皇家的关系,又让静王与乐王对自己有所忌惮。
博婉玳看向皇座上那苍老的面容,而那布满皱纹却毫无波澜的双眸,也凝视着她,经过这么多年的皇女教育,看过这么多年的尔虞我诈,她知道,母皇已不单让她参与朝政,更是默许她参与夺嫡。
而寒云之前也象颜静茹一样在自己面前夸过自家嫡子,想来也有心让嫡子给自己为君,只是正君之位被颜家嫡子抢先一步,颜静茹的这一举动,反而让寒家要感她的恩。
博婉玳突然间有种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颜静茹的掌控之中,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好受。
年后,熙宇帝的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夜间高热难耐,有时迷糊睡去,次日却无法提起精神上朝。
二月初九
华盖殿
“尤相,您说今日到这时候了,还未传我等上殿,陛下会不会今日又不……”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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