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沿看着主子,都舍不得离开呢。”禄儿没有见到颜墨梵听到福儿的话后,全身一个颤栗,脸色更加难看,在一旁嘻笑道。
“主子,可是哪里不适,奴侍这就去传御医。”福儿发现了他忽然间的异常。
“不必,本宫无碍,更衣。”颜墨梵沙哑却镇定的缓缓出声阻止,遂而站起,面色平静。
福儿有些担扰,但还是仔细为他梳戴,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他那渐渐微红的双眸。
萧煦生与寒暮雪在主殿等了近半个时辰,寒暮雪倒不觉的有什么不耐烦,只安静的坐在客座,萧煦生却是自进昭阳宫起,就一直坐立不安,此时更已不悦。
今日一早,他便听到宫侍说婉玳昨夜宿在昭阳宫,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便很不好受,比前日婉玳宿在雍华宫时还更加难受,他知道,不能小气,可还是难受的喘不过气。
转头看向蓝儿手中捧着的一叠正面朝下的纸张,萧煦生更加心慌,他从昨日向凤后请安回宫后就开始抄《宫规》,抄到了三更天才全部抄完。
当时,松了口气,盯着那一页页的如同杂草毛虫一般的字迹犯愁,心想这要是明日交给颜墨梵,还不被他笑死。
萧煦生从来没这么后悔,自己以前为什么不好好练字,并准备一定要拖到请安之后,再将这些交给颜墨梵本人,让他一个人笑去好了。
但是现在,他宁可被颜墨梵重罚,也极不愿意让颜墨梵看到这叠东西,特别是今天,更不想让颜墨梵轻视,让颜墨梵觉得自已没资格呆在婉玳身边,让颜墨梵在心里笑话自己。
快速的将蓝儿手中的纸张拿走,藏在了
第23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