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让众诰命拜见之类的话劝她,她连宫宴都不愿他出席。
自从寒暮雪落胎后,博婉玳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时常莫名的恐慌,却不知在害怕什么。
“朕来接凤后,给足了凤后颜面,这还不够?”
“颜面?陛下只不过是想看着臣侍吧?”颜墨梵冷笑。
“不管你怎么说,在皇嗣未出生前,凡事都要小心为妙,朕不能让……”博婉玳突然间说不下去:“绝对不能再发生。”
“这只是陛下的借口,臣侍难道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出事吗?臣侍是凤后,而陛下新进的君侍,臣侍却一个未曾见过,陛下不让臣侍在宫宴前,接见他们,宫宴之上,臣侍怕是连谁是谁都分不清楚,到时臣侍不出丑,已是万幸,陛下居然说是给足臣侍颜面?可笑。”颜墨梵正色反驳,双眸略显微红。
博婉玳蹙眉看着他这个样子,想开口准他提早半个时辰抵达配殿,但目光再次扫在他身上时,口气坚定无比:“那又如何?”
“你……”突然,颜墨梵猛得站起,但那猛烈的动作却在突然间停顿下来,吓得博婉玳不轻。
颜墨梵眼底精光闪过,他刚才是被气糊涂了,居然忘了,宫宴一般情况下是男女分殿设宴,博婉玳即便来接他去清和殿,但依礼向她拜寿后,他依旧要率君侍、诰命等入诩明殿摆宴。
到时,只需找个借口,将几位可能知情的正夫请出殿来稍谈片刻即可。
“可是哪里不舒服?”博婉玳想都没想,上前担扰的将他扶住:“你做什么动作这么猛?这样容易动了胎气,朕说过了,现在你凡事都要以皇嗣为重。”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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