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发觉是博婉玳扶着他,不停得为他顺着背,又帮他擦试唇角。而后,他突然腾空,惊吓之余,见自已竟已被她抱着向配殿走去,不由得抓着她的皇袍,紧张的埋头在她的怀中。
“朕已经宣了御医,你先歇会儿。” 博婉玳担忧而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会有事的。”她自己都分不清这话在安慰谁。
“臣侍没事,只是这几日太忙了些,累得慌了,歇会儿便好。”颜墨梵反而安慰她,中气十足,倒不很虚弱的样子,而后不安的小声嗔道:“陛下快放臣侍下来,若被人见着……”
博婉玳稍稍安心了些,而脚下的步子仍在加快:“除了凤后,谁敢入清和殿的后殿?”
……
唐御医仔细诊脉后,起身对博婉玳及颜墨梵行礼“恭喜陛下,凤后已怀有两个月身孕,只是……”
“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哄朕吧?”博婉玳一脸欣喜的打断他,尽忘了这世上没人敢明目张胆的欺君。但仅瞬间,原本的欣喜被这‘只是’给搅了个干净:“只是,只是什么?快说。”
颜墨梵靠在贵君榻上,已没了思考,听到御医的道喜,心中明明喜悦,泪水却不停的涌出眼角,又不敢让外人见着,敢忙转身向内,既喜悦又紧张的护着小腹,并仔细听着御医的每一句话。
唐御医不知是本能,还是被博婉玳厉色的言语吓了一跳,当既跪下,小心翼翼的回话。
“只是,只是凤后近日劳累过度,胎儿有些不稳,需静心调养才是,两个月内万不可……万不可同房,以免动了胎气。”
“朕若只是与凤后同卧而眠,不行房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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