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多。”
云珩无奈地笑笑,“回去休息吧!”随后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没有不高兴,只是希望你以后做事多注意些分寸,你在我这里怎么胡闹都没关系,但我不愿别人觉得我夫人轻浮没家教,你懂吗?”
云珩这句话把乔亦的心熨烫的都快要融化了,她环住云珩脖子的手臂加深了力度,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脸颊,“我就知道你心里其实是很在乎我。”
当乔亦还沉浸在自我营造的温馨气氛中不可自拔,心里的粉红泡泡漫天乱飞之际,结果被云珩的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只听云珩说:“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不想别人觉得我娶的是一个轻浮不知礼数的女子。”
乔亦无力地垂下了脑袋,不满地嘟囔,“你就非要这么大煞情趣嘛!真不知道到底是我没吸引力,还是你真的是一个断袖!”她松开环住他脖颈的双臂,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要睡太晚,我回去了。”说完,她转身离去。
云珩久久的盯着乔亦离去的方向,没有动一下,他那样子就像是一座恒久不动的雕像。云珩感觉到他的肩头上似乎还留有她压下来时的重量,一侧脸颊上还残存着她脸颊贴上来的温度,他何尝不贪恋如此的依靠与热度,只是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些都是虚幻不真实的。
许久许久过后,云珩缓缓地收回了视线,他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现代人已不怎么讲究的结婚“六礼”在大沅皇朝仍旧遵行不悖,今日是迈出结婚步伐的喜庆第一步“纳采”,乔亦不懂纳采是什么意思,第一次参加古代婚礼,她的兴奋好奇之心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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