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力道加重,笑眯眯地问:“好看吗?”
“好看!我夫人哪儿都好看!”他回答的真诚又干脆。
乔亦脑子里忽地闪出最晚上药的画面,她微不可闻的吸了一口气,“嘴巴倒挺甜,就是不知道实话会不会说,我是第几个你觉得好看的?”
云珩委屈且可怜巴巴的,“为夫说的都是实话,你是第一个且我今生的唯一,但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无法向你证明我身子的清白。”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尤为可怜,好像哪家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噗嗤”一声乔亦忍不住笑了,是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男人是不是处儿好像真无法检查。不过她知道有些行为是生来具备的,有些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天翻地覆间两人位置交换,临起身前,云珩又捏着她的下巴寻到她的唇,结束了一个绵长又深入的吻,才心满意足的放人。
乔亦刚想起身下床去衣橱那边拿今日所穿衣物,结果刚有所动作便又被他从后面抱住,乔亦回头寻到他的唇吻了吻,“别闹,我要去穿衣。”
“昨夜我说什么来着,我说我是来兑现承诺的,所以,为夫亲自服侍夫人更衣洗漱。”
云珩的日常起居习惯乔亦不清楚,不过在问竹苑,除了出门时需要丫头帮她梳理发髻以外,平时日常的穿衣洗漱她都是不需要人服侍的。夜里睡觉,她也不需要秋柔她们在外面守夜,不过嘛,既然今日某人自告奋勇,他的服侍跟小丫头们又怎么能一样呢,乔亦乐得享受其中。
两人起身走至衣橱前,乔亦任由云珩帮她挑衣穿衣,两人又腻歪了许久才勉强收拾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