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听着,想什么呢?”
乔亦拿过云珩的书放到一侧,一本正经地坐直身子,盯着云珩看了半响后开口说:“你脑袋是不是坏了?荆禹跟你要什么,你就答应什么呀?”
“比起我夫人,那些身外物算得了什么!”
“好好说话!”乔亦斜睨他一眼。
云珩挑眉,“不信?”
☆、作乐
“好好说话!”乔亦斜睨他一眼。
云珩挑眉,“不信?”
“信,但不信你真的只是这么想的,你真的会给?”乔亦刻意加重了“只是”二字。
云珩淡然一笑,“给,君子一诺千金,但他有没有本事拿到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乔亦这回是真信了,她抬脚去戳云珩胸口,“奸商!”
云珩一把攥住她的脚腕,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笑笑没说话,有些话云珩明白,但却不能对乔亦说,否则真是浪费了荆禹的良苦用心。
如果荆禹真的开口问云珩要别的珍贵但易得的物件或钱财,云珩不但不给他,而且还不会放过他,但荆禹恰恰张口就要云珩不可能给他的东西,云珩顿时就明白了,他不过是想看看乔亦在云珩心里的分量,而他一再的步步相逼,所要的不过是乔亦的厌恶,他是想以此断了自己对乔亦的念想。
爱一个人本是没错,错就错在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这件事过去以后,云珩没有为了生意上的事单独外出过,乔亦也没有再陪着云恬外出逛过街,云珩整日陪着乔亦在府里看书练字,教她下棋种花,两人玩游戏逗闷子,当然刺激的运动自然也是少不了的,问竹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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