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的,可有时露骨的同情像一把裹着花朵的刀,一旦接下便是道染了血的伤口。
虽然凌寒一心想证明父亲的缺席带不走撑得起这个家的力量,但至少在搬家这件事上,对一个抛实心球时老师会担心她砸了自己脚的小女孩来说还是勉强了些。
凌寒手上这只大箱子,里面只是些衣服其实并不重,但由于她那会儿还没长个,箱子差不多没过了她的脑袋,遮挡了部分视线,饶是这样凌寒依然注意到了楼下花坛边两个小男孩一人拿了根一次性筷子,半撅着屁股在翻挑一只疑似为虫子的生命体,凌寒心想,好倒霉的虫子,栽在了屁事没有正放着暑假的小学生手里。
家门口停了辆搬家车,进进出出不少人,这动静也暂时吸引了弄虫少年的目光,尤溪抬头时正看到凌寒箱比人高的背影,凌寒那时虽然矮,但绝不瘦小,尤溪看看她结实的小短腿,再看看自己那两根和手里的一次性筷子没啥区别的腿,不由得感叹,小学女生都比你长得壮,难怪梁老师成天抱怨他们家的饭都喂到不知道哪个爪哇国去了!
是以凌寒和尤溪这两个标标准准的中学生,对彼此的初印象达成了高度的统一——丫就是个小学生!
春去秋来,三年过去了。
五月的海城,天还没开始转热,正是一年最舒适的时候。
可是放眼望去,整座城市并没有享受这温暖的春光,反而笼罩着一层不安的情绪。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几乎人手一个笨重的医用口罩遮住了表情,却遮不住人们眼神中的恐惧。
那年,老天爷给了不懂克制欲望的人类一个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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