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王奶奶年纪大了,有些耳背,压根没听清尤溪说了些什么。
第一次被人污蔑为笨蛋的凌寒同学手脚僵硬地把着自行车龙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可怜兮兮地吐露内心心声:“阿婆,我一跤也不想摔……”
已经消灭完绿豆棒冰地小馒头同学跃跃欲试道:“姐姐没事,你摔疼了馒头给你呼呼!”说完还不忘撅一撅湿哒哒的小嘴。
凌寒乐了,自觉平时送出去的棒棒糖没有浪费,冲着小馒头竖了竖大拇指,尤溪看了眼像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大事一脸骄傲的馒头同学,无奈地摇了摇头,没良心的臭小子,前阵子他和王小胖打闹时不留神磕破了头,眉骨旁锋了三针,险些毁容,小馒头有天盯着他刚结好的疤看了好久,尤溪还以为是准备给自己呼呼呢,没想到他拿小短手指着尤溪的伤口,好奇地问:“哥哥,我能把你头上的小虫扣下来玩吗?”把尤溪气得本来已经不疼的伤口又硬是生出了一种凌迟剐肉的真实痛感。尤溪怀疑屁大点的孩子难道就已经有性别之分了,竟然知道在女生面前当暖男,可惜了,再聪明的娃毕竟也只是个娃,竟然会把凌寒当女生,呵呵。
尤溪带了一点不耐烦问道:“我说你到底还学不学了?”
凌寒瞥了瞥眼前这个被她打入不靠谱范围的狗头师傅,虽然心里的质疑都能堆成喜马拉雅山一样高了,可转念一想眼下除了这狗头军师,也找不到更靠谱的师傅了,把心一横点了点头,如果注定入不了名门正派,那狗头师傅就是我的宿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自打凌寒上学起,学校都离家很近,所以一是没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