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摔倒,周围全是肉垫呢,然而没有抓力点,公交车每回刹车和启动,她都跟练功似的靠内力撑住自己别扑倒在钱曼好好坐着的阿姨身上,凌寒就这么打了一整套太极,尤溪实在看不下去了,好不容易给她挪了个位置把自己抓着的把手让给了她,又仗着身高优势贴着人墙重新在制高点占了个位。
凌寒偷偷瞄了眼尤溪,他正一脸认真地欣赏窗外不知名的风景呢,虽然从凌寒的角度看压根没什么夜景值得如此专注。她又慢慢把眼神挪向尤溪高高撑起的手臂,穿了那么厚的外套,也没把他撑得有半分臃肿,凌寒忍不住想,别看这家伙平时看着风吹就倒似的,关键时刻倒也有点男人样,不愧是跟在女侠身边混久了的人。
然而凌女侠还是高估了小胳膊小腿的尤溪同志,写着一脸正气凛然的尤溪此时为了凹一个如钉子般牢牢扎在车里的硬汉造型,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吊动了全身的力气撑在这条孤零零的手臂上,正气凛然源自于快要就义的那颗要死的心。
换了位置的凌寒终于不用前仰后翻了,她稳稳地抓着把手,好不容易才松了口气,别看黄老师的家比凌寒尤溪他们两套房子加起来都要大,但也忒远了些,果然鱼与熊掌很难兼得。
只可惜好景不长,凌寒才放松了没一会儿,公交车又停靠了新的一站,片刻之后,凌寒发现身后有坨人影不正常地贴了过来,明明刚刚后排有几个乘客下车了,虽然也陆续有人上车,但也不至于挤到需要两个人贴面饼似的完全不留空隙吧?
有那么一瞬间,凌寒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但随着身后的人越贴越紧一呼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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