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满月梅的举动,不过月梅抓的牢,他倒也没用力甩开。
“大妹,这样大的雪天,你不声不响的就跑出来,知不知道家里人都很着急?”程刚气道:“且不说娘因为你心焦成什么样,便是爹,昨儿晚上回来坐不住硬要出来找你,一不小心腿都摔断了!还有你嫂子,急得都动了胎气,如今人都起不来床!”
吴氏也缓和了过来,闻言哭道:“是啊,你这孩子,怎么忽然就这般不懂事了。这些年叫满村人瞧瞧,我和你爹最疼的可就是你,你怎么能不声不响的就跑出来,这样的天气,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和你爹可怎么活啊……”
母子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的恰到好处。
月梅瞧着,跟着一起过来的村民们看她的目光都已经很不善了。
“大姐……”
撺掇月梅逃跑的程月杏也走了出来,左脸红红的五个指头巴掌印,头发披散,极为狼狈。
“你这死丫头!”吴氏扭身,赏了程月杏又一个巴掌,“都是你,要不是你撺掇你大姐,她能在这样的天乱跑吗?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瞧瞧我不活剥了你!”
程月杏头一偏,另一侧脸上也添了巴掌印。
她失声痛哭,看看吴氏,又看看月梅,捂住了脸。
“你打小妹做什么,是我自己要走的,和小妹无关。”月梅最见不得旁人因为自己受累,这会儿忍不住道:“我离开家是自己的主意,若不是你硬要把我送给镇上的地主老爷做妾,我又岂会离开家?”
她对地主老爷有印象,是一个年约五十上下的老男人,凸起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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